点破我的身份间,惊慌倒是谈不上多少,反而此时我的对眼前这个视财如命的牛儿,颇为刮目相看。
我笑说到“还别说,当下我真有些瞧不准你。”
“露出马脚,慌了吧?”
给他一米阳光便装起绚烂来,牛儿绕着我转悠了几圈,神色间越见诡诈。
“人人都嫌我是个一事无成的赖子,可他们哪知道,我向来看人的眼光极准;一个姑子身上带着如此多家当就够招人注意的,你还老着急冒着灾险过江,这不明摆着是逃难去吗?小娘子,我可是火眼金睛,你那些小聪明糊弄人的把戏可瞒不过我的法眼的。”
“不错,不错,能顺藤摸瓜到这个份上,实属不易;但可惜啊,你在我眼中还是个蠢人。”
“你什么意思?骂我蠢?!”
见我莫名奚落与他,牛儿顿时急得面红耳赤,双脚直跺。
我反嘲上“难倒你还不够蠢吗?”
说着,我悠闲的目光在四下茂林中游走着,并意味深长地提醒上他当下未曾领悟的愚蠢。
“你眼下知晓我乃朝廷钦犯,亦该明白,我的心思未必如我这乔装改扮般温和无害。如今你我身处这深山老林中,四下人迹罕见,你不妨猜猜,我会不会因你识破的身份,而杀你灭口?”
“你,你少吓唬人!你不过是个弱质女流,想取我性命,没那么容易的。”
我捂嘴一笑,再抬起头时,双眸中无端多了几分狡黠。
“说你蠢还死不承认,你可是得意过头,竟忘了我还有帮手在?”
“他,他在哪儿?别藏头露尾的,我牛儿天生胆大,可不是随随便便被吓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