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气氛遇冷凝结,忽然间,满楼上下皆瞠目结舌。
张启怀僵立在原地,脸色由红变成白,又白变成铁青,像只看家护院的恶狗,在扑咬人前把威势立足,一双眼跟燃起了熊熊烈火般将我人死死地盯住。
我月眉一扬,恣意万分地说到“张大官人若无指教,那君惜先退下更衣了。”
“站住。”
背后雄雄作势而来,我如他所愿地定住了脚步。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需要知道吗?”
回过头,潋滟眸光中夹在着鲜明的鄙夷。
我不以为意地说到“张大官人若想听小女子乖声顺语,真心实意地给你奉杯茶,弹首小曲,那就看你今夜这银子使得够不够慷慨。”
“不就是银子,你也不过如此。”
听闻谈资论价,张启怀忽回涌其无比高涨的信心,掷地有声地向我这头炫耀来。
“两千两。君惜姑娘这杯‘赔罪茶’,我张某人喝定了!”
顿时,满楼掀起不小的唏嘘。
两千两不是小数目,何况眼下只是为了争一口不气从我手里买一杯茶喝,对大多数人而言俨然是比划不来的买卖。
“两千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