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池鱼睡的迷迷糊糊。隐约之中只记得自己在一个人的背上晃晃悠悠的走着。
突然,那人停了下来。两个人面对面似乎在说些什么。可是池鱼听不清,只是觉得这个人温柔很。仿若四月的春风六月的雨。
她微微睁开眼睛,意识尚未清晰就看见既羲坐在桌前。
他轻笑着慢慢的走到床边,语气温柔着道。“醒了?”
他手里捧着一碗醒酒汤,看样子是特意给她送来的。“你昨夜喝了那么多酒,今天头一定会疼。喝碗醒酒汤醒醒酒。”
池鱼揉着太阳穴慢慢的坐起来。
她还记得昨夜自己是怎么被他晾在一边的。
她撇了撇嘴,埋怨着开口。“我一个人喝酒,你却在旁边抱着姑娘有说有笑,现在还怪我头疼?”
既羲扶着她的背,让池鱼靠在软枕上。“没有怪你,我只是担心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温柔的像是再哄一个任性的小孩。
池鱼愣了一下,原本还迷糊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疑惑的歪着头,一双眼睛不停的打量着既羲。“我这是还在梦里?”
既羲轻轻摇了摇头,坏心眼的掐了一下她的胳膊。“这下你知道是不是在梦里了?”
他下手略重,池鱼揉着有些发疼的胳膊重重的点了下头。“没有做梦,没有做梦。”
既羲笑着将手里的汤递给他,沉默了许久才问道。“你看看我可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