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侯爷还在宫里吗?”她问。
玄茗摇摇头,“不在,将军你从祭祀上离开之后,白侯爷也称身体不舒服就回府休息了。看来侯爷今天也遭了不晓得打击。”
休息?顾婉卿捏着下巴想了想,就是有哪里很奇怪的地方。
若她都有这个想法,那么白侯爷会不会也……
顾婉卿抓住玄茗的肩膀,焦急嘱咐道:“玄茗,你去看看侯府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比如?……”
顾婉卿双眼眯了又眯,“比如,看看白侯爷还在不在白府了。”
……
雷雨未歇,显得夜晚尤其漫长。
容鹤目不转睛地守着白凌,直到太医全部上完了药,白凌已经疼得意识模糊,除了喊疼便没有其他清醒的时候。
郭太医给白凌喂了第五剂止痛药,加一副提神的药丸。
“太子殿下,白凌他这样终究不是办法,这里潮湿,对养伤不利啊。”
“没事,等他好些了,我会安排他去别的地方。”
郭太医连连摇头,“我旁边的屋子煎药了。”
容鹤依旧守着,给白凌擦擦汗,拭去脸上的血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