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只精怪嘴里问出来的？”于山紧跟着接了一句。
张凡微微点了点头。
突然间，于山想到了一件事，然后开口道：“张先生，您从这只精怪问出了幕后监视您的人，当初咱们如果问在我身上施展法术的那只黄鼠狼精怪同样的问题的话，咱是不是能早些知道背后监视您的人呢？”
“不会。”张凡摆了摆手道。
“虽然秦世明和那只黄鼠狼精怪，是让秦世明监视我的人张厚余介绍认识的，但我感觉张厚余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黄鼠狼精怪，只告诉了这里的精怪。
在我跟黄鼠狼精怪对峙的前期，黄鼠狼精怪的态度还是比较强硬的，你应该还记得他想以告诉咱们害你的幕后凶手作为交换条件，让我放了他吧？”张凡问道。
“记得……”于山点了点头。
“但我并没有答应他。”
“对，是这么回事。”
“我是拥有决定他生死大权的人，并不是你，他不想入阴曹地府，以我的事情来作为交换条件，比起用你的事情作为交换条件，是更容易成功的。”张凡道。
“对！对！的确用你的事情作为交换条件，更容易成功。”于山赞同的点了点头。
“他那么渴望不入阴曹地府，留在这人世间，他若是真的知道这件事，怎么可能在拿你的事情作为交换条件失败后，不拿我的事情进行交换？他没有拿出来交换，就证明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张凡道。
“对，分析的对。”于山道。
就在这时，张凡的布包里发出了敲击瓷瓶的声音，张凡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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