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载兄必是说,我军攻伐长安,虽无功而回,但汉中门户已得,兵马虽困顿,却未伤元气。”

    “不,不错,但……但……”

    “不可轻启战端。”甜姜如此翻译了一下。

    “亦不,不可,不可示,示弱。”

    诸葛亮摇了摇羽毛扇,“阿迟?若你来看又如何?”

    …………你啃完了两只鸡翅,正在捧着漆罐喝蜜水,冷不丁听到一声还吓一跳。

    “这事,难道先生不是早有决议?”

    “我未置一词,如何已有决议?”

    他端坐在树下的席子上,雪色花瓣落在同色半氅上,隐没不见,而后又忽然飘落下来,落进“君幸饮”中,他放下羽扇,用小指轻轻将花瓣剔了出去。

    “未置一词也是一种决议啊。”你说,“待价而沽的决议,东吴使节也心知肚明。”

    甜姜睁大了可可爱爱的眼睛,不解的看着你。

    而老师则喝了一口酒,笑眯眯的看向你,“为何如此说?”

    ……你感觉你好似变成了助教,就很古怪,与此同时……你也明白丞相在教姜维什么了。

    “因为棋盘上并非只有蜀吴,”你说,“曹魏尚在,若我举国进攻,会迫得孙吴又一次与曹魏结盟。”

    老师点点头,“既如此,又有何可待价而沽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