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夭跟着他进了巷子口,走了几步很快便遇上一个岔路口,她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不知道怎么抉择。
如果选错,那人可能就真的走远了。
算了,不管了,她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湖夭咬咬牙,拐进了左边的小路,很快她就明白自己没有选错路。
幽深寂静的小巷子里,月光把里面照的亮堂堂的,前方隐约传来一阵骚动,听着还有几声调笑声。
又往进走了几步,湖夭看见不远处一群拿着铁棒的人把一个少年围堵在中间,侮辱性的词汇从口出频频蹦出,地上散着两个沾了土的包子,有一个还被踩扁了,袋子上灰灰的一个大脚印。
为首的那个公鸡头在少年肩膀处推了一把,少年背着身,湖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身侧握紧的拳头,以及在轻微的颤抖的胳膊,他在隐忍。
湖夭一下就认出他是那天的少年。
他能忍,湖夭绝对不能忍!
怎么可以给人欺负呢!
刘正看着面前刚毅不屈的一张脸,心里烦闷,分明是一身贱骨还装清高,尤其是对上他那眼底深处溢满不服的眼,当下燥气更甚:“你他妈——”
话音未落,穆江北一拳砸上了他的脸,刘正身子不稳后退几步,捂着脸倒在了地上,痛嚎着:“给老子上,打死他,我他妈还就不信了。”
狗腿子一号先上了手,穆江北还没来得及出手,只见一只小狐狸先一步跳上了他的脸,狗腿子一号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小巷。
湖夭撤开时,他脸上到处都是抓伤的血痕,程度堪比毁容。
她当然不满足于此,把周围那些跃跃欲试甚至还没来得及动手的人全部欺负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