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掩”的名字是不经意间飘到楚聊耳朵里的,她又随着那名字看着议论他的人中。
“也怪不得,姓姚的是个私生子,他哪里姓姚啊。”
“那他姓什么?”
“姓——”到底姓什么,他没说出来,只是两唇翘翘,喔了一下,张圆了嘴。
“怪不得呢,我听说那家人富可敌国呢!这等不差钱的,能说出将今日酒楼的账都记在他头上的话。”说着又招呼小二要了半斤牛肉。
“不过是养在咱们镇上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就这阔气模样,做给谁看呢?”
“就是,生怕不知道他有两个臭钱,婊/子都惦记着他呢!”
楚聊听见这些人叽叽喳喳,就吃得心塞,站起来走到那堆正七嘴八舌羞辱姚掩的桌旁边,站直了身板,高声道,“私生子怎么了?”
来人见是楚聊,嘲弄道,“哟,这不是刚才要捉贼的小姑娘吗?怎么?这会儿不捉贼了,干上打抱不平的买卖了?”
楚聊对他的嘲笑并不在意,目光坚定地看着说话之人,“对,我这个人就是爱打抱不平。刚才是我错了,但是现在就是听不得你们在我眼前说这个!何况你刚刚又承了姚公子的好意!”
听了楚聊的话,与他对峙的男子却一阵大笑,“姓姚的?哈哈哈?他姓汪!他爹姓汪你不知道啊”
容予和谢苍舒并未随着楚聊起身,依旧坐在饭桌前,听到“汪”姓之后,谢苍舒颇为惊异地自言道,“汪若虚?”想起刚才那人的眉眼,他心里闪过一个名字就随口说出来。
见状,容予问道,“谢公子可是知道些什么?”
“无非都是些官场上的人,我爹在礼部任职,这些名字多少都听过的。”
汪若虚是顾宗津的在陕北的钱袋子,陕北地界有一座誉国境内最大的盐矿,还有处铁矿,他在那个位置上做了十几年,平时除了搜刮油水给顾宗津,自己兜里没少留,但是年过半百,膝下只有三个女儿,最小那个牙可能还没长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