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时瑶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温纪尘,企图在他脸上看到什么微妙表情变化。

    但很失望,他面上仍旧温和平淡,眼底也没有任何波澜。

    他这次没有记忆吗?

    时瑶不肯轻易相信。

    后面要给树苗浇水,有力气的人会提着水桶去周边有溪流的地方挑水,没有力气又或者不想这么麻烦的人,就会选在附近找专门的挑水夫来买一桶水。

    等时瑶和春荷买水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桶了。

    但并不是只有她们盯着上了这桶水。

    还有温纪尘和那个小姑娘。

    时瑶看温纪尘竟然一直让小姑娘跟在身边并且一副不排斥的样子,心里很不爽。

    她总是忍不住去想温纪尘和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清瘦挺拔的少年似乎察觉到了这股怨气,他挑了挑眉,看了眼时瑶。

    眼神似乎在说我们两个之前有过节吗?

    时瑶高冷地抬高下巴,姿态桀傲,用鼻孔瞪着他。

    温纪尘一愣,似乎真的在回想是不是有招惹过这个人。

    “这桶水我们要了。”春荷眼疾手快,拿出银子递给挑水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