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一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不会是良心发现想要去自首吧。

    太好了!

    时瑶佯装难过地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我会很想你,但如果你离开是要去做有意义的事情,我也会无条件支持你。”

    “哦?之前不还说担心我去外面找别的女人吗,现在不怕了?”斐嘉行咬了下她的耳廓。

    时瑶战略性咳嗽一声,拍拍他健硕的胸脯,“我相信你不会干出那种不负责任的事情,我们现在发生了这么亲密的事情,你一辈子都只能和我在一起。”

    “怎么个亲密的事情,说清楚点。”斐嘉行不满地掐了掐时瑶腰上的软肉。

    他现在已经摸清了时瑶的敏感点,只是掐腰,时瑶就已经感觉浑身没有力气。

    她有气无力的趴在斐嘉行肩膀上咬他。

    “还咬人呢,”他轻呵一声,语气晦暗:“让你咬一辈子好不好?”

    不,送你进局子。

    时瑶不说话,牙齿又使劲了一些,他的肩膀上甚至让她咬出了血痕。

    斐嘉行却像是不觉得疼痛一样,他笑着,眼睫直颤,将头懒洋洋支在时瑶肩膀,嗓音沙哑又宠溺。

    “再深一些,你咬得越重,我就越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