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和边牧更黏糊了。
他们做爱的次数很多,像热恋中的小情侣。特别是纪月,睡觉屄里都要夹着东西。有时候被肏肿了,阴茎插不进去,就夹着边牧的手臂睡觉。
其实很多次是纪越洲弄的,无非是利用边牧背锅而已。他嫉妒得发疯,只好把怒气发泄到胞弟的阴穴里。
纪月经常被两个男人轮流搞,蒙在鼓里一点都不知道。他只觉得边牧好厉害。
今天,陈家有场宴会。
或许是陈家老爷想为之前的事情道歉,特地邀请了纪越洲。
纪月当然是要跟着去的。
他把边牧也带上。边牧西装革履,看起来很有气质,就是太壮了一些。出门前,两人还在接吻,纪月两条腿软软的,像只树袋熊一样攀在边牧身上。
他们乘坐一辆车,中间开了隔板,不用顾忌司机。
一坐稳,又开始接吻。边牧捧着纪月的脸,唇舌紧紧贴着,
“老公,下面湿了。”纪月坐在边牧腿上,口气着急地说,“好喜欢看老公穿西装……”
“需要给您解决一下吗?”边牧习惯说敬语。嘴里说的话像个仆人,动作却像个姘头,一下子揉到阴穴去了。
“要,老公帮帮小月……小月下面好痒……”
真是又发骚了。
边牧把纪月放到车座上靠好,脱掉裤子,看着湿润的内裤底,用手指摩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