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城。
齐峰走了,前来相送的只有厉寒一人。
“厉兄,青竹山事情多,就先告辞了。”
二人相处多年,在城门外告别,与之相反的还有齐安,眉宇间透着一股轻松之色。
“齐兄。”
看着齐峰,厉寒最终幽幽的一叹,摇头道:“我苦修多年侥幸才有今日,而齐安侄儿能筑基,已是幸事。”
面对厉寒的安慰,这几日明显有些憔悴的齐峰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点头,可厉寒却是暗暗摇头。
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只能出于多年好友的份上劝下,至于具体如何做出选择,那已经是齐峰人家自己的事了。
“告辞。”
“告辞!”
二人在城门外分别,齐峰长叹一声带着二子朝着远处的灵舟而去,而城门下厉寒悠悠的叹气一声,最后他还是看出来了齐峰对于齐山的宠溺。
“父亲,什么至交好友,最后竟然连脸都没有露!”
一同行走下,庶子齐山满脸的冷笑,回眸望着青山城时眼神中更是充斥着浓浓的怨恨。
“闭嘴!”